重视医疗昔几行字今一页纸
参加合作医疗农民补助标准从20元升至40元 中央财政多支出42亿
一些代表担心全覆盖让地方财政吃紧
《政府工作报告》摘要
———加快农村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建设。启动《农村卫生服务体系建设与发展规划》,健全县、乡、村三级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和网络;五年内国家财政将投入200多亿元,对乡镇卫生院和部分县医院房屋和设备进行改造。加快推进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建设,今年把试点范围扩大到全国40%的县,中央和地方财政对参加合作医疗农民的补助标准由20元提高到40元,中央财政为此将增加支出42亿元。到2008年,要在全国农村基本建立新型合作医疗制度和医疗救助制度。实行城市医疗卫生人员定期到农村服务的制度。
———大力发展城市社区卫生服务。要通过调整城市医疗卫生资源、加大政府投入、加强人才培养、完善服务功能、推进机制创新等措施,加快构建以社区为基础的新型城市医疗卫生服务体系。将符合条件的社区卫生服务机构纳入城镇基本医疗保险定点范围,实行社区首诊制度试点,逐步实现小病不出社区、大病才上医院。探索建立城市医疗救助制度。
———深化医疗卫生体制改革,深入整顿和规范医疗服务、药品生产流通秩序。加强对药品、医疗服务的价格监管。规范医院、医生的医疗和用药行为,加强医德医风建设,提高医疗服务质量,控制医药费用。要支持中医药事业发展,充分发挥中医药在防病治病中的重要作用。加强严重危害人民群众健康的重大疾病预防工作,认真落实艾滋病、结核病、血吸虫病等重大传染病防治措施。高度重视防控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工作。
《政府工作报告》中解决看病难的三大措施,让我们看到了政府的决心和信心。国新图片
高强回应政协委员提议———
全民免费医疗行不通
本报讯据《新京报》报道,在4日上午的全国政协分组讨论中,全国政协委员、卫生部部长高强说,如果公立医院的创收机制不改变,很难解决群众看病贵的问题。
谈到委员提案时,高强在发言中说,一些提案说的问题多,解决措施提得少。“我真是希望大家的提案再思考得深一些,体制机制的问题在哪儿,到底应该怎么改。”
免费医疗制度高不成低不就
当有些委员问起印度的全民免费医疗制度时,高强说,印度在1949年就建立了全民免费医疗制度,但这个免费医疗制度是低水平的,治疗手段简陋,药品廉价。他认为,从中国的情况看,目前再建一个全民免费的医疗制度是很难的。“如果再建一个特别低水平的保障制度,老百姓也不会满意,但是建高水平的,无论如何做不起来。”
对于医疗保障体制,高强表示,主要是公立医院的创收机制问题。“这个机制不转变,很难解决群众看病贵的问题。”
光靠钱调动不起医生积极性
高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,现在有一个很大的矛盾,就是群众有些不大相信社区医生。发展社区医疗,一方面基本设施条件要改善,一些必要的设备要购置。另一方面,现有医疗资源要进行调整,就是对现有的一些一、二级医院赋予更多社区卫生服务的功能,另外要组织一些医生支援社区。
高强表示,规划到2010年建立一个服务机构布局比较合理、设施比较齐全、人的专业素质比较高、而且运转的机制比较灵活的社区医疗服务体系。在有些大城市、东部地区的城市,条件好的还要快一些。
高强表示,社区医院将实行“收支两条线”,而且医生的收入和医疗服务的收费是不挂钩的。高强说,光靠钱,医生的积极性是调动不起来的,而且要走邪路!
看病难不是两年三年能解决的
又讯据央视《经济半小时》报道,高强近日接受央视记者采访时表示,解决看病难问题是一个比较长的过程,不是两年三年就能完全解决的。
在此次政协会议上,高强明确指出,解决群众看病难看病贵的基础,就是要建好社区医院。今后社区医院发展的重点一个是农村,一个是社区。
代表委员热议
本报特派记者舒涓、周方、窦丰昌、刘彦广、柯学东、赵琳琳、刘旦
昨日,在京出席两会的代表、委员就温总理在《政府工作报告》中提出的解决看病难的3条措施展开热论,认为提到了点子上。
全国人大代表、广东省人民医院院长林曙光昨天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表示,社区医疗是优化求医途径、节约医疗成本的最好出路。今年已经是林曙光第14年参加全国“两会”,他印象最深的是,以前的政府工作报告对医疗卫生一般只有几行字,“但这次的报告用了整整1页来对三大措施进行阐述,体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”。
社区医疗是节约成本的最好出路
他认为,报告提出的三个措施都提到了点子上,而且是切实可行的。他表示,农村卫生医疗是负责任的医务工作者们深感担忧的一块,“老实说,前些年对农村医疗问题不敢碰,因为有点像‘黑洞’,涉及的人群、要投入的资金都非常巨大,现在政府敢正面提出,说明已经有决心也有信心面对这个难题,非常了不起”。
林曙光表示,医疗资源分配不合理,大量的资源集中在大医院,也是看病贵的原因之一。省医去年门诊量达276万,其实相当一部分都是可在社区医院解决的问题。“如果病患者在病情轻微的早期就能解决问题,对他们的看病成本是一种节约。”
他认为,社区医疗是优化求医途径、节约医疗成本的最好出路。“病人的心情可以理解,一不舒服,就想找名医、专家,但是现在医疗卫生已经达到了一定水平,很多诊治知识是‘共知’的,只要对社区医生进行足够的正规培训,一般的常见多发病他们有能力判断和治疗,还可以避免患者盲目找专家。因为常见的30多种症状,在很多专科都是混淆的,病人病急乱投医,会造成看病时间的耽误、看病成本的增加。”
新型城市医疗体系必须政府牵头
林曙光还认为,包括广州在内的城市目前都面临社区医疗卫生设施落后、人员素质不高、组织涣散等问题,要构建以社区为基础的新型城市医疗卫生服务体系,必须由政府牵头,在一开始就投入足够资金,设备齐全了、工作人员看病够水准了,才能让老百姓有信任感,愿意上你这里看病。而社区医院有了病人源,才有再发展的机会。
林曙光说,广州发展社区医院有很好的前提条件,“广州总体的医疗卫生基础比较好,现在有很多医院如企业、行政部门自己办的医院有改制成社区医院的基础;广州有十几个三级甲等医院,完全有能力在3年内把80%以上的社区医务人员轮训一遍”,“3年内完全可以建起顶呱呱的社区医疗服务体系,走在全国前列”。
医务工作者搞不清平价医院定位
林曙光还强调,患者适当分流,可以避免大医院不断扩张,“大医院不断扩张不是好事情,要做社区医院的坚强后盾”。
报告提出了深化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的要求,林曙光认为,医疗卫生改革不只是医疗卫生部门一家的事,“最好有政府牵头,如发改委牵头就比卫生厅牵头更有力量”。而且,医疗卫生改革政策一定要经过反复论证才能出台,像近来很热的“平价医院”,“我们很多医务工作者都搞不清它的定位是什么,所以在社会上引发激烈的讨论”。
允许参保人自由选择定点医院
全国政协委员、陕西协同生殖医学研究所所长董协良说,我国的医疗保障覆盖面太小,应当以扩大医疗保障覆盖面为突破口,寻求解决“看病难”的良策。
具体到怎样扩大医疗覆盖面的问题上,董协良提出了四个方面的建议和想法。
第一,应该允许参保人定期自由选择定点医院。政府的责任并不是去限制竞争,而是将恶性竞争引导为良性竞争。社会医疗保险不仅要“锦上添花”,更要“雪中送炭”,要首先解决贫困人口的医保问题。
第二,在农村合作医疗问题上,需要提高补偿、加强监管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中目前存在着报销范围有限、补偿比例偏低等问题,影响了农民参保的积极性。
第三,要给医药代表定“规矩”,目前,这些人没有专门的机构进行管理。
最后,医疗紧急救助费用需要及时补偿。虽然国家已经拨出部分资金用于紧急救助,但远远不够,应当加大此项投入。
推广医疗合作地方财政捉襟见肘
全国人大代表、江苏省南通市市长丁大卫说,2010年包括农村在内的卫生服务体系健全率将达到96%。但实现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全覆盖的目标,让并不富裕的地方财政更感捉襟见肘。
全国人大代表、河北省涉县西戌村村委会主任刘金鱼说,国家取消农业税之后,乡镇财政去掉了一大来源,按照“农民出小头,政府出大头”的原则,除了依靠中央专项拨款和投入之外,基层政府很难拿钱出来搞合作医疗。
全国政协委员陈开枝说,农村卫生站大多建立于二三十年前,由于缺乏后续支持和有效管理,村卫生站布局不合理,设备简陋,乡村医生流失现象严重,特别是在一些贫困地区一村一站都难以维持。
政协委员献策解决药价虚高
建立药品专卖制度
本报讯据《新京报》报道,全国政协委员、民盟河南省委副主委,河南省监察厅副厅长储亚平提交了《关于建立药品专卖制度的提案》。提案认为,建立药品专卖制度,由国家定价,保留企业合理的利润空间,药价虚高及由此带来的问题将迎刃而解。
提案指出,建立药品专卖制度是解决药品购销领域不正之风的治本之策。药品专卖从制度上屏蔽药品生产企业、经销商与医院的直接联系,医院由多渠道变为单一渠道从药品专卖机构进药,也就有效地避免了开单提成、回扣等不正之风问题。
提案建议:由全国人大立法制定《国家药品专卖法》,废止现行的药品招标采购制度;在此基础上成立国家药品专卖局,由国家药品专卖局核定药品生产成本,确定药品采购价。药品专卖局按照垂直管理的模式在各省(区、市)、地级市建立相应的分支机构,统一负责药品的进口和批发。
据了解,此前湖南省政协委员、衡阳市卫生局局长赵安民和湖南省政协常委、张家界市政协副主席、张家界人民医院业务院长滕焕昭也提出对药品实施国家专卖。
有观点认为,目前的公立医院本身具有营利目的,而且占据绝大部分的医药零售市场,已经是一个药品“准专卖机构”。当药品实行专卖、养起一个庞大的专卖机构后,是否会因为垄断而产生更多的问题?
合作医疗解决看病难
2010年初步建立农村卫生服务网络
据新华社消息近年来,农民因病返贫的例子并不少见,政府也意识到这一问题,开始在大部分的农村地区推广一种新型的合作医疗制度,并以此为契机重建旨在让农民“患者有其医”的医疗体制。
耿光就是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的受益者之一。这位太原市杏花岭区的农民患有开放性颅脑损伤,在春节后进行了手术,花去医疗费用2万多元,但由于参加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,他刚刚报销了1万元。
从2003年开始试点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,是由政府和农民个人共同出资,以大病统筹为主的农民医疗互助救济制度,在农民发生大病时最多可以报销1万元。
山西省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副所长谭克俭认为,这种以大病统筹为主的农村医疗互助救济制度,和以往最大的区别就是,政府补贴占合作基金的比例加大,真正体现了政府的主导作用。
截至2005年上半年,中国已有641个县(市区)开展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试点工作,有1.6亿农民参加了农村合作医疗。日前通过的《农村卫生服务体系建设与发展规划》提出,到2010年,要初步建立起基本设施比较齐全的农村卫生服务网络,使农民人人享有初级卫生保健服务。